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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坚炮利︱从荣耀到死路:上海兵工厂自制装甲汽车的波折命运

相对于坦克,更加易于制造的装甲汽车展现得更早,在一战中首次被大规模投入战场。紧随其后的俄国内战、德国内战和喜欢尔兰自力搏斗等部门搏斗中,装甲汽车也都曾发挥主要作用。

有据可查的在中国生产的最早的装甲汽车,是1921年上海瑞镕船厂(The New Engineering & Shipbuilding Co.)为上海万国商团(Shanghai Volunteer Corps)制造的装甲汽车。该车的装甲钢板购自英国,以平均一年一辆的速度制造了10辆,于1930年停产。但该车由外国人设计、装备由移民构成的万国商团挑供,称其为中国最早的自产装甲汽车恐怕并分歧适。

此后各路略有势力的军阀都最先自造装甲汽车,其中最有特色的能够是军阀卢永平和何丰林在1924年江浙搏斗期间行使从法国进口的12台雪铁龙-凯格尼斯(Citroën-Kégresse)10马力半履带底盘制造的半履带装甲车,这栽车辆同样是在上海制成的。然而军阀混战时期的装甲汽车原料存留专门稀奇,其改装的时间和地点大众不清晰。相对于这暂时期被各方大量制造和行使的装甲列车,装甲汽车的参战记载也比较匮乏。

中国最早有较为详细原料的自制装甲汽车,是1929-1930年上海兵工厂为蒋介石当局研制的两款装甲汽车。这两栽装甲汽车产量很少(能够各2辆),同样也不曾参加过太众作战走动,但它们在那时南京的警卫做事中外现活跃,参加过隆重的孙中山老师奉安大典,被调去华北与日军对峙,也曾赴江西“围剿”红军,甚至其照片还被很众国内外军事书刊当成日本装甲汽车一向刊登到21世纪。其经历反而比国民党军早期的卡登-洛伊德超轻型坦克雄厚得众。

缘首

按照台湾地区“国史馆”保存的档案,国民党军队最早考虑在上海兵工厂制造装甲汽车能够追溯到1928年3月。那时担任国民革命军第一集团军第三军团总指挥的贺耀祖与冯玉祥属下的将领方振武、孙良诚说合袭击据守鲁西南的孙传芳军队。那时孙传芳的五省联军和张宗昌、褚玉璞的直鲁联军是国民党军“北伐”的主要窒碍。按照方振武部获得的情报,孙传芳军中装备了14辆“坦克车”。贺、方、孙三人对此相等忧忧郁,贺耀祖于3月24日向蒋介石发报说:

“孙反有坦克车十四辆之说,系方部所得情报。比以鲁西地形平整,随处皆可行使;对此无法答战,极堪顾虑。商定由职电钧座,速饬上海兵工厂制办将汽车众辆装配甲板,并每辆据置山炮或平射炮一门,以资答敌等语。”

关于直鲁联军和五省联军的装甲车辆,现在能找到的原料专门稀奇。按照《中国武备图志 装甲兵篇1930-50》作者、兵器史钻研者张之维老师搜集的驻天津美海军陆战队军官的报告和照片,美军军官1928年4月曾在天津附近的陈塘庄拍摄过一辆直鲁联军装甲汽车;美军军官的相册中还有同属直鲁联军的一辆来源不明的双炮塔坦克照片。考虑到那时大量直鲁联军的白俄装甲列车配属孙传芳军行使,孙传芳极有能够获得了直鲁联军配给的坦克或装甲汽车。

固然上海兵工厂真实制成装甲汽车要等到整整一年以后,但考虑到此前能够异国制造装甲车辆的经验,不及倾轧上海兵工厂的装甲汽车研发与贺耀祖的请求相关。自然,等到真实造出装甲汽车,它们原先所要对付的敌人——五省联军和直鲁联军,早已灰飞烟灭了。驻天津美军拍摄的直鲁联军装甲汽车与坦克,它们能够启发了上海兵工厂装甲汽车(张之维 供图)

驻天津美军拍摄的直鲁联军装甲汽车与坦克,它们能够启发了上海兵工厂装甲汽车(张之维 供图)

1929年型装甲汽车

上海兵工厂制造的装甲汽车共有两型,那时能够异国型号而是被直接称为“铁甲车”或“钢甲车”。笔者为区分首见,按照它们的出厂年代,别离称之为1929年型和1930年型。

最先要表明的是,上海兵工厂1929年型装甲汽车的照片一度被大量西方军事书刊和网站标注为所谓“日本大阪造92式装甲汽车”,并被认为是日本早期装甲汽车之一。这栽荒谬的舛讹能够追溯到1945年6月东南亚和印度的盟军总司令部印发的《日本武器与装备》(Japanese Weapons and Equipment)图册。直到近年大量日本原料的翻译出版,人们才逐渐认识到这栽“大阪造装甲汽车”根本是乌有乌有,但一向稀有人指出这栽装甲汽车的实在身份。

现在发现最早的相关1929年型装甲汽车的原料来自那时上海的英文报纸《字林西报》(The North-China Daily News),其1929年2月22日的报道称:“南京的军队司令部向江南制造总局(即上海兵工厂)订购的三辆装甲汽车壳体已经完善,将在几天后被送去南京。每辆车拼装完善后,可装配四挺机枪。”从后来的情况来望,这个报道有两处舛讹:第一,1929年型装甲汽车的总数不是3辆而是2辆;第二,装甲汽车的总装在上海兵工厂内完善,而不是送到南京再与底盘拼合的。

中文报纸对装甲汽车的报道则要等到一个众月以后。1929年3月27日《民国日报》称:“兵工厂最新制造军用装甲汽车二辆,式样变态稀奇,车身纯系钢板,可容士兵十人。前后置组织枪二辆,最正当于巡查之用。日前已十足收工,昨据兵工厂工程处消息谓该项汽车已经拨借与第五师,现由该部派员领取行使。”这一报道对装甲汽车信息的描述基本实在。而同日《消息报》的报道则称除了两挺机枪外车内还“置有迫击炮一门”,不晓畅是实在能够运载照样出自记者的想象。

同年4月18日的《民国日报》跟踪报道了这两辆装甲汽车在上海龙华飞机场测试机枪的情况。两辆装甲汽车别离行使机枪向800米外的固定靶标射击250发,据称命中精度尚可。不过更有价值的是这篇报道中对装甲汽车自己的描写:

“是项钢甲汽车,外形纯系钢板,较清淡汽车为大。二车内外组织相通,记者由明副官(第五师军官明萃五)指使,得见内部组织,详细无匹。组织枪装配前后二端,能够上下旁边转动;两旁装配幼铁门八面,预备开屏舍挑组织枪之用。车顶有电灯四盏,另有一盏,高出顶上,亦能旋转,可照四五里之远。内部可容九人,并可装子弹箱一具,车身重量约二十吨。”除了重量较为夸张之外,文中的描述与照片中所见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都基本切合。

1929年第1期的《兵工杂志》刊登了一幅专门清亮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的照片,并附有这栽装甲汽车的诸元。由此可知,该型装甲汽车长5.6米,高2.2米,宽1.1米,全重3021.5千克。武器装备为2挺同样由上海兵工厂制造的三十节重机枪(勃朗宁M1917重机枪的仿成品)和6枝手挑组织枪(即冲锋枪),备弹10000发,乘员六人。该车团体设计具有深厚的一战遗风,而3年后展现的西班牙毕尔堡1932年型装甲汽车的组织与之专门近似,可谓殊途同归。车身范畴装配垂直的铆接装甲板,车头则有能够翻开的大型盖板,发动机舱两侧有散炎格栅。两挺三十节重机枪一挺装配于车顶的炮塔中,炮塔益像不及旋转但机枪的倾向射界甚大,另一挺则装配在车尾。从一些侧后照片来望,1929年型装甲汽车炮塔后部有一个特出的半圆柱体,详细功能约略,也许用于原谅探照灯。此外,在车顶四角上还装配有4具幼探照灯,与《民国日报》的报道十足符合。

《兵工杂志》刊登的照片拍摄于上海兵工厂机器厂门口,装甲汽车尚未装配车顶四角的幼探照灯,答当摄于装甲汽车出厂之前。装甲汽车的车头有“国旗与党旗”交叉图案,并钉缀有工厂铭牌。(左)《日本武器与装备》中的“大阪92式装甲汽车”,自己倒是一张不错的上海兵工厂1929年型装甲汽车照片;(右)《兵工杂志》1929年第1期刊登的在上海兵工厂内拍摄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

(左)《日本武器与装备》中的“大阪92式装甲汽车”,自己倒是一张不错的上海兵工厂1929年型装甲汽车照片;(右)《兵工杂志》1929年第1期刊登的在上海兵工厂内拍摄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

西班牙毕尔堡1932年型装甲汽车,团体组织与上海兵工厂1929年型装甲汽车专门相通

西班牙毕尔堡1932年型装甲汽车,团体组织与上海兵工厂1929年型装甲汽车专门相通

街道巡逻与总理奉安

上海兵工厂1929年型装甲汽车制成时,全国局势处于暂时略为和平的状态,所以它最早承担的义务并非火线作战,而是在南京的街道上进走巡逻。南京蒋介石当局行使装甲汽车巡逻街道隐微是模拟了上海、天津等大城市租界的做法,尤其是上海万国商团的装甲汽车。但相比于上海等城市的装甲汽车巡逻有维持治安、弹压工人活动等实际功能,南京的装甲汽车巡逻更像是表现新首都的“当代化”和蒋介石当局权威的一栽城市景不益看而已。为避免突然展现的装甲汽车造成交通事故,那时的南京首都公安局甚至“特派员前去该团(装备装甲汽车的国民当局警卫团)商洽走驶时间及地点,以便告诉市民趋避,以免发生危害”。(“警卫团将以钢甲车巡街市”,《中央日报》1929年5月19日第7版)

1929年型装甲汽车在南京的行使益像颇为顺当,不光异国展现国民党军同时装备的卡登-洛伊德超轻型坦克在南京巡逻时的“一走三抛锚”状况,而且还参加了国民党的众次大型政治活动。有记载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参加的首次大型政治活动是1929年3-4月的国民党第三次全国代外大会,此时刚刚服役的装甲汽车就承担了要人珍惜义务。但这栽装甲汽车出镜最众的活动照样1929年6月1日的孙中山老师奉安大典。在奉安仪式上,两辆上海兵工厂装甲汽车引导参加奉安仪式的队伍护送孙中山老师的灵柩从下关码头登岸,沿着新修成的中山路一同抵达紫金山的中山陵,留下了不少照片,成为其服役生命中的高光时刻。

尽管异国参加战事,但从1929年型装甲汽车在南京的反复活动来望,这栽车辆的死板郑重性尚可,能搪塞高强度的平时行使。考虑到这是上海兵工厂初次制造装甲汽车,能取得如许的收获尚算合格。然而短暂的和平少顷即逝,国民党新军阀混战一触即发,上海兵工厂就在这一历史背景下最先制造新一代装甲汽车。(左上、右上、左下)孙中山老师奉安大典中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右下)国民党第三次全国代外大会时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

(左上、右上、左下)孙中山老师奉安大典中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右下)国民党第三次全国代外大会时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

1930年型装甲汽车

1930年3月,由国民当局警卫团升格而来的警卫旅旅长俞济时向南京蒋介石当局乞求再增置两辆装甲汽车,这次定制新装甲汽车的相关文件保存在南京蒋介石当局出版的《国民当局公报》中。俞济时在呈文中称:

“窃查职旅原有装甲汽车二辆,因内部组织不尽正当,行使期间又已较久,故其中机件每易损坏,时须维修,以致往往缓不济急。且京畿区域甚大,一切该车不足调遣,巡查难期周详。际兹国内反动余孽未尽驱逐,叛反诡计辄欲思逞,职旅维护首都,职责尤为主要,戒备自答邃密。兹为有备无患计,拟恳转呈主座,饬厂新造钢甲车两辆,发给职旅,以备急需而资提防。”

由此可见,定造新装甲汽车的因为除了原有的两辆1929年型装甲汽车由于设计不尽合理、行使强度大而展现损坏以外,还有1930年桂系及冯玉祥、阎锡山等一连与蒋介石开战的因素。也许对1927年孙传芳袭击南京念念不忘的蒋介石当局急需加强首都南京的退守力量,不息制造装甲汽车也成为答有之义。

也许由于1929年已经制造过装甲汽车,上海兵工厂1930年制造的装甲汽车并未在沪上报刊中引首那么大的关注。原形上,这款装甲汽车是与1929年型十足分歧的崭新式号。《兴华》杂志和1930年10月1日的《时报》都曾刊登过上海兵工厂1930年型装甲汽车技术特征的报道,从照片来望两篇报道内容都专门实在。《兴华》的报道称:“其底盘系用孔时洋走最大之‘司底华特’卡车,车身范畴全用四分厚薄之钢板,有组织枪位三。车身等以五彩杂色,俾在火线作战时,避免敌人现在光。每辆造价,计一万六千元。昨日下昼在龙华试车,收获殊佳。闻日内即将运去火线云。”《时报》则称:“该车用司丹华迪卡车改造,通盘钢板,载重一万磅(5吨)。顶上置组织枪一,能肆意旋转;车尾亦有组织枪一架,能旋转至八九十度;中可藏手挑组织枪六架。车上有海照灯二,有旋转铁板,能遮隐光线,以避敌人抨击。”《时报》的报道还附有一张装甲汽车的后部照片。

从现有照片来望,这栽装甲汽车比1929年型装甲汽车体积更大,而且一改原先的盒状外面,在车体前后和炮塔上大量行使了倾斜装甲板,具有良益的避弹造型。从钻研者钟卜老师挑供的一张在上海兵工厂炮弹厂前拍摄的1930年型装甲汽车原版照片来望,正如报道所述,该车在出厂前就在全车涂有云斑状迷彩,与1929年型装甲汽车的单色涂装区别很大。《时报》称该车“顶上置组织枪一,能肆意旋转”,这栽装甲汽车的炮塔体积较大,装有起码1挺重机枪,从照片来望益像仅有一个机枪射孔,能够实在是旋转炮塔而非相通英制维克斯-克罗斯利1925装甲汽车那样的经过拆装机枪获得全向射界的设计。另一挺重机枪置于车尾,与1929年型装甲汽车的安放相通。该车底盘行使美制司底华特(Stewart)载重卡车底盘和配用实心橡胶胎的代顿(Dayton)钢制轮毂。司底华特那时在美国属于较幼的汽车厂家,但其生产的载重卡车底盘性能颇为卓异。趣味的是,在《时报》报道该车的第二天,经销司底华特卡车的上海友华汽车公司就不失时机地打出了广告,称“能用以装制铁甲车,其扎实耐用可知”。(左)在上海兵工厂内拍摄的1930年型装甲汽车,仔细迷彩涂装。车旁站立的也许就是参与研发的人员(钟卜 供图);(右)不甚清亮的后部照片

(左)在上海兵工厂内拍摄的1930年型装甲汽车,仔细迷彩涂装。车旁站立的也许就是参与研发的人员(钟卜 供图);(右)不甚清亮的后部照片

司底华特卡车和代顿钢制轮毂的广告,上海兵工厂1930年型装甲汽车行使该型车底盘

司底华特卡车和代顿钢制轮毂的广告,上海兵工厂1930年型装甲汽车行使该型车底盘

交二团装甲车队与火线服役

1932年,蒋介石在德国顾问的提出下,将松散在各部队的坦克和装甲汽车荟萃到摩托化部队交通兵第二团,以便维护和行使。从张之维老师挑供的两张照片来望,交二团除了获得16辆英制卡登-洛伊德Mk VI超轻型坦克以外,还获得了通盘4辆上海兵工厂装甲汽车。进入交二团装甲车队服役的上海兵工厂装甲汽车在涂装上发生了一些转折:1929年型装甲汽车的侧面展现了青天白日徽,车首散炎器盖板和车体侧面靠后的部位则涂有白色编号;1930年型装甲汽车侧面也涂上了青天白日徽,从照片上无法判定原有的迷彩是否存在,有能够整齐改为单色涂装。在交二团成立初期,这4辆上海兵工厂装甲汽车能够就是交二团装甲车队的通盘装备。1933年4月15日,邱炜请示蒋介石交二团装甲汽车答调去北平照样南昌时,曾这么描述交二团的装甲汽车状况:

“查交二团共有装甲汽车四辆,内有钢甲二辆,重约四吨,走动较便;铁甲二辆,重约八吨,走动较难;各备有机枪二架。钢甲二辆曾奉令运赣,兹因何部长来电,饬开装甲车赴平行使。惟钢甲二辆即可开拔,铁甲二辆则尚需维修。上项车辆究答开平抑调南昌,祈电示遵。”

电报中挑到的“钢甲”和“铁甲”装甲汽车的区分,答当就对答1929年型和1930年型装甲汽车的区分,但“钢甲”和“铁甲”详细别离对答哪栽型号尚不晓畅。将装甲汽车调去南昌隐微是为了“围剿”红军,而北平的情况也相等复杂而奇妙。那时的北平可谓是东亚战局的十字路口,一壁是侵华日军和其限制的假满洲国不息蚕食蒙古和华北,一壁是与蒋介石政权貌合神离的晋绥军阎锡山、傅作义和二十九军宋哲元,以及退入关内的原东北军部队。在这栽情况下,在北平宣示军事存在对于蒋政权就显得相等需要。面对南昌照样北平的选择蒋介石也显得相等游移,先是写了“先调南昌”,随后又将“南昌”抹去改成“北平”。交二团得令后便将能立即行使的两辆“钢甲”装甲汽车运去北平。两周后的4月27日,何答钦在给蒋介石的电报中称交二团的两辆装甲汽车已经运抵北平归宪兵第三团团长蒋孝先(后物化于西安事变)指挥,在南京待修的另两辆装甲汽车弄益后将运去南昌。

运去北平的装甲汽车此后并异国作战记录。但有意思的是,同年岁暮,驻北平的商震三十二军最先自走制造装甲汽车,据称“仿造装甲汽车、轻冲锋车十余”,并计划在六个骑兵师中每师抽两连改编为装甲车队。不晓畅三十二军“仿造”装甲汽车是否参考了派驻北平的上海兵工厂装甲汽车。而国民党军在江西行使的装甲汽车不止上海兵工厂装甲汽车一栽,所以很难判定详细记录中的装甲汽车型号。在江西“围剿”红军的国民党军装甲汽车大众承担珍惜运输线、护送要员等二线义务,并未对战局首到太大影响。(左)交通兵第二团装备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右)交通兵第二团装备的1930年型装甲汽车与卡登-洛伊德Mk VI超轻型坦克(张之维 供图)

(左)交通兵第二团装备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右)交通兵第二团装备的1930年型装甲汽车与卡登-洛伊德Mk VI超轻型坦克(张之维 供图)

死路

上海兵工厂装甲汽车的终局现在并未发现文字记载,但日本兵器史钻研者吉川和篤老师珍藏有一张被侵华日军缴获的上海兵工厂1929年型装甲汽车与几辆战损的日军九四式超轻型坦克堆放在一首的照片,隐微摄于周详抗战爆发以后。遗憾的是,经吉川老师告知,这张照片时间地点均不清晰,也无法由此判定曾在北平安江洋装役的上海兵工厂装甲汽车是否最后回到了南京。

这辆被日军缴获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曾在1939年东京举办的“战车大博览会”上展出,并被切确地标注为“支那制装甲自动车”。另外按照一张来自战时日本杂志的照片,该车此时的涂装又有转折:正面散炎器盖板上的编号被“军会特团”四字构成的圆形标志所取代(其详细意义尚待考证),侧面的青天白日徽的涂装位置也发生了转折,但车首的上海兵工厂铭牌照样存在。被侵华日军缴获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车头特写,可见圆形图案是由“军会特团”四字构成(张之维 供图)

被侵华日军缴获的1929年型装甲汽车车头特写,可见圆形图案是由“军会特团”四字构成(张之维 供图)

被侵华日军缴获的上海兵工厂1929年型装甲汽车(吉川和篤 供图)

被侵华日军缴获的上海兵工厂1929年型装甲汽车(吉川和篤 供图)

上海兵工厂研制的两代4辆装甲汽车行为1920-1930年代国内稀奇的国有大型兵工厂制造的装甲汽车,其工艺程度在那时中国制造的各型装甲汽车中无疑是最高的,其性能固然基本是一战程度,但1920年代末30年代初世界范围内的不少装甲汽车也是相通的水准。而1930年型相对于1929年型的改进,也让人望到了上海兵工厂在装甲车辆这一复活事物上的全力追求。

然而,由于蒋介石当局舛讹的决策,1932年淞沪抗战以后上海兵工厂并未完善地迁入要地本地,而是拆分归并入国内其他各兵工厂,上海兵工厂的装甲汽车发展也就此告终。奚落的是,蒋介石政权也就此失踪了唯一有研制装甲车辆经验的国有工厂,导致1933年4月国民党军在江西“围剿”红军急需装甲汽车时,只能请求上海市长吴铁城向民间企业订购,可谓作法自毙。上海兵工厂装甲汽车是中国近代兵工人员试图制造装甲车辆的一次稀奇的尝试,而这一尝试哀剧性的终结,也是1930年代中国兵器工业紊乱状况的一个缩影。(本文来自澎湃消息,更众原创资讯请下载“澎湃消息”APP)

posted @ 20-10-15 02:38  作者:admin  阅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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